符小芳:黎族同胞脱贫致富奔小康的领路人

英才故事  第58期  作者:海南小二  时间:2019-07-24

符小芳,土生土长的黎家女儿,白沙五里路茶叶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从小在贫困家庭里长大的符小芳,在党和政府的教育培养下,通过努力拼博,不但自己脱了贫,现在还带领周边的黎族姐妹一起脱贫致富。

▲符小芳与女儿

经过多年的摸索和实践,符小芳在有机茶种植、制作流程中获得技术性突破。2014年至今,五里路有机茶通过了中国、欧盟27国和美国有机认证,是海南第一家黎家有机茶园。2016年在中国最高级别的“中绿杯”全国名优绿茶大赛中斩获“金奖”。2017年7月五里路有机茶进入联合国总部,联合国秘书长都喝过五里路有机茶。

▲符小芳参加中国妇女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

由于五里路有机茶专业合作社不断成长壮大,经济效益稳步增长,许多黎族姐妹通过加入合作社脱贫致富,符小芳被誉为黎族同胞脱贫致富奔小康的领路人。她现在担任白沙县、海南省人大代表,中国妇女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并获“全国巾帼建功标兵”荣誉称号,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01 回白沙去,回农村去

1977年,符小芳出生在白沙县霸王岭山下的黎族村——牙扩村。符小芳的童年是在热带雨林、茶树和大山的贫困环境中度过的。

▲符小芳参加全国巾帼建功标兵表彰大会

符小芳6岁开始上小学,每天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因为学校不提供午餐,一天必须在家与学校之间往返四趟,这样一走走了五年。因为大山的阻隔,村里人都很贫穷。符小芳的爷爷曾是黎族部落首领,年幼时由于家境贫穷,自家哥哥因为没钱看病不幸病逝。符小芳从小跟着大人们学着去劳动,采茶,除草……努力赚点小钱贴补家里,小学的学费就是符小芳自己赚回来的。

▲符小芳参加全国巾帼建功标兵表彰大会

1988年符小芳上了中学,妈妈每周给她2块钱生活费。每周回家返校时,符小芳要把下周生活需要的大米和蔬菜背到学校,这样,在学校才能吃得上饭。符小芳说,贫困就像附骨之蛆一样缠着我,使我清醒的认识到,我要改变现状,我要脱贫。

由于贫穷符小芳未能上大学,她选择了去读职业中专。她在白沙职业学校学到了很多实用的农业技能,为未来创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省委领导接见符小芳等优秀妇女代表

1997年,符小芳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去农垦龙江农场工作。

2000年,符小芳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创业。她凭着一腔热爱,艰难的经营着一片香蕉园。尽管是职业学校毕业,在龙江农场学习过栽培技术、管理经验,但独立操作和管理一个香蕉园,对符小芳来说仍然是全新的课题。香蕉园选址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坡地,土地平整难度极大,但她坚持完成了土地平整工作。由于山坡较陡,施肥、浇水都成了极困难的事。大部分农户只是依靠自然降水和土壤自然肥力,让香蕉自生自灭。符小芳面对那一片难以施肥、浇水、管理的坡地上的香蕉园,也是一愁莫展,最终以失败告终。但她没有气馁,又鼓起勇气开始了第二次创业。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一次,她仍然选择了香蕉。

▲符小芳向县工作组报告扶贫脱贫规划

第二次创业,她汲取了上次的经验,选择了交通和水源都较好的地方,利用所学的知识,采用小而精的管理方式,赚取了人生第一桶金。2005年一场关于“香癌症”的谣言,使海南的香蕉种植户们的希望瞬间破灭,当时的蕉价从一元多一斤跌至2毛钱,就算这样,市场上仍然卖不出去。高投入、高风险、低收益,香蕉产业给她上了一堂深刻的课。如何降低风险、保证收益,成为她的首要思量。之后,她经历了橡胶、沉香、花梨等选项、投资,但基本上都是尾随市场,市场什么热,就跟随什么,最终仍旧是靠天吃饭。

▲符小芳与有关专家探讨脱贫致富工作

在这期间,为了谋生,符小芳还跟人学习贩鱼,在小岛蹲守一周,连在哪里采购都没弄清楚。符小芳还去了海口和三亚,城市里车水马龙,熙熙人流往来不息,符小芳应聘做服务员,在茶楼酒店里度过了几个月的端茶倒水生活。

生活之路不容易。出于对大山和故乡的强烈思念,符小芳决定重新回到农村。“回去,回白沙去,回农村去。”

▲符小芳与农科人员探讨防治虫害措施

位于海南白沙黎族自治县牙叉镇东南部的白沙陨石坑,直径3.7公里,是我国发现的第一个陨石坑。这里年平均气温26度,气候宜人,雨量充沛,土质肥沃,常年雾气缭绕,十分适宜种植茶叶。

符小芳夫妇就在陨石坠落地2.5公里处种下了第一片茶园。一垄垄苍翠的茶树顺着低缓的山坡排列成行,形成一道道独特的茶园梯田景观,在云雾缭绕间,引来不少游客前来观光探茶。

2011年,有一天符小芳看电视中提到关于鼓励成立农业专业合作社的新闻,心情十分激动,如同冥冥之中寻找到一盏明灯。第二天,她一大早去到县里农业局打听相关的政策。在县农业局的引导下,符小芳集合了五户茶农,成立了五里路茶叶专业合作社。

农业种植是一项非常繁重的体力劳动,符小芳不得不每天清晨四点起床赶到茶园,采茶、除草、浇水,下午制茶、炒茶、包装、销售……每天重复的繁重劳动,使符小芳患上了严重的颈椎病。

02 海南有机茶第一人

  白沙种茶的历史已有几百年,但常规种植的茶园效益不好。由于管理粗放,大量使用农药化肥,茶叶卖不出好价格。这给符小芳一个很大疑惑:“按传统的方式种茶,这是我想要的吗?”当时,她还从未听说过有机茶。

▲符小芳向合作社成员介绍有机肥制作技术

有一次符小芳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福建光照的有机茶,说的是两位在美国留学的博士生回国种植有机茶的故事,主持人介绍了有机茶的价格,足足比海南的茶叶价格高出十倍。这一消息震惊了她。

▲游客参观五里路茶园有机肥料的制作

有机茶叶是一种无污染、纯天然的茶叶。

“有机茶怎么种?我可以种吗?会有什么困难?”带着这些问题,她上网查阅了很多相关资料。种植理论找到了,但实际操作应该怎么样,仍然是个难题。她再一次找到了县农业局和县里分管农业的领导。当时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和农业局领导帮助她联络了福建、贵州等地的有机茶园,让她去实地学习人家的成功经验。

▲五里路有机茶园举办实用技术培训班

就这样,符小芳成了白沙乃至海南有机茶产业的首位实践者。有机茶的最基本标准就是完全不施用任何人工合成的化肥、农药、植物生长调节剂、化学食品添加剂等物质进行生产。

为了满足这些条件,五里路的茶园里野草茂盛的时候,只能采用人工除草,除完一次草大约需要22天时间,再回头看时,先前除过草的地方又已经是荒草繁茂。

▲符小芳正在查看红茶的发酵情况

最令人头疼的不是草,而是虫。虫情严重的时候,尤其是茶园天敌蓑蛾,一夜之间,茶园里的茶树就像被剃了头一样,那些眼见就要收获的叶芽全秃了。有一次虫情严重,深夜里,符小芳在茶园里检查虫情,听到虫子咬茶树的声音,刷刷刷的,那声音如波涛汹涌,瞬间她就崩溃了,嚎啕大哭,想要放弃有机茶种植。但在情绪宣泄后,擦干眼泪,她又重振旗鼓。通过大量使用粘虫板,太阳能灭虫灯、引诱剂等无公害除虫方法,总算度过了这一次的危机。

▲符小芳女儿也是炒茶小能手

田头挂着灭虫灯,依然有不少茶叶被虫侵蚀,导致产量不到正常茶园的一半。但是,符小芳坚持不使用任何化学制剂,她说“这是底线”。

回忆起6年前,她向家人宣布种植有机茶的决定时,符小芳连自己都难以相信,她从没有种茶的经验,更何况是种有机茶。“当时,就是一种情怀”,黎族人世代嗜茶,祖辈们都是上山采摘野茶,后来生活变好,开始购买茶叶。

▲符小芳祖孙三代采茶忙

最开始符小芳就是想为乡亲们种出安全的茶,于是就在已经被撂荒数年的田地上,种植有机茶。她从未想过种有机茶的投入如此之大,第一年每亩需投入2.5万元,此后每年1.5万元/亩。符小芳将自己的1万多株橡胶转让出去,将所有的“家底”投到了300亩茶园中,在实践中符小芳慢慢就学会了种茶技术。

“还是交了很多学费。”符小芳说:“比如灌溉技术,一开始我们像种橡胶一样铺设管道进行滴灌,结果由于地不平、灌溉不均匀,茶树长势参差不齐。后来在专家的指导下,改用喷灌,损失了20万元的滴灌设施。”

▲五里路妇联举行庆祝“三·八”活动

符小芳也曾有过放弃的念头。2014年,白沙旱灾,水库干涸、河流变小溪,符小芳的茶园因干旱导致叶落,只剩下树杆。更可怕的是,干旱导致茶树体弱、抵抗力下降,病虫害席卷而来。此时,她已经拿到了中国有机认证,正在申请欧盟有机认证。看到日益蒸发的水分,符小芳想着用稻草来盖下茶园,但是欧盟有机认证机构却告诉她,如果这样做就需要出示稻草的有机证明。

“当时就不淡定了。”符小芳说。不过,看着茶园,看着工人,她觉得种有机茶不仅仅是“情怀”,也是责任。让符小芳感到欣慰的是,丈夫王见君非常支持她,甚至辞去了一家企业的厂长职务,和她一起种有机茶、度难关。符小芳咬咬牙,没有使用稻草覆盖,挺了过去。

▲符小芳向游客展示五里路有机茶叶制作过程

“我们也非常幸运,来自各地的专家们给了很多技术指导。比如,在茶园种上柱花草,既可以提高土壤保持水肥的能力,柱花草也可以作为绿肥。”符小芳说。

“白沙生态环境好,再加上陨石坑周边区域的土壤含有大量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发展有机茶产业一定会有好前景。”符小芳坚信。有机茶叶种植管护不易,只能采用人工除草。因此,茶园雇了不少当地村民打工。“在这里打工,不仅收入好,还能学技术,心里很踏实。”常年在茶园务工的脱贫户符富腾说,自己已掌握了茶树栽培、施肥、虫害管控等技术,致富的信心和干劲更足了。

▲现场炒制五里路绿茶成为旅游项目

在符小芳夫妻俩的苦心经营下,“五里路”有机茶凭借品质行走了万里路,端上了联合国官员的茶桌。2016年7月27日,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亲自品尝五里路有机茶,给予很高评价。2016年9月12日南非驻华大使姆西曼女士邀请符小芳到北京参加茶叙活动。消息传回家乡后,周围农民纷纷向符小芳取经。

“现在供不应求,每斤茶叶卖到了600元以上,前两天还有顾客以5000元一斤的价格买了数斤手工炒制的有机绿茶。”王见君说,有机绿茶投入大、前期艰辛,但是长久来看,可持续、能赚钱。

▲五里路企业宗旨

从2014年至今,“五里路茶”顺利取得了中国欧盟27国和美国的有机认证,成为海南第一个拿到欧盟有机认证的黎家茶园,荣获2项全国金奖。

“一叶茶,世界万千,一双手,点茶成金。小小茶叶上,她打通一方百姓共同致富的幸福路,书写自己的伟大人生。”这是媒体和村民对符小芳的评价。

03 姐妹手牵手,同走脱贫致富路

五里路茶叶专业合作社自2012年成立后,由最初的5户黎族茶农发展到如今带领茶园周边的209户黎族茶农共同种植有机茶,茶园规模已由当初的22亩扩大到300亩;茶园亩产值超4万元,通过劳动力入股的姐妹们也告别了穷日子。在省县乡镇的各级妇联组织帮助引导下,五里路茶叶专业合作社积极参与扶贫行动,2016年有6户贫困姐妹收入从1000多元提高到1.6万元。2017年共帮扶了贫困妇女153人,产业扶贫分红30万元。2018年共帮贫困妇女209户653人,产业扶贫分红60万元。同时,合作社积极吸纳黎族妇女在茶园就近就业,2017年共支付黎族妇女务工工资43万元,2018支付66万元。2018年8月五里路茶叶专业合作社获全国妇联“全国巾帼脱贫示范基地”光荣称号。

▲五里路荣誉榜

2018年9月,白沙五里路茶叶有限公司党支部正式成立。在党支部的带动下,2019年,公司采用捆绑的方式为贫困户就业提供保障,符小芳坚定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发展理念,带领乡村百姓脱贫致富奔小康。

▲五里路有机茶获省标准化生产示范园

2018年在海南省爱心扶贫网活动中,在扶贫网上每销售出一盒五里路茶,公司就拿出30元利润捐赠给深度贫困村对俄村贫困人口,目前已销售485盒,第一笔捐赠款12900元也转入了对俄村的集体经济,后续捐款将一直进行下去。

▲五里路合作社被列为全国巾帼脱贫示范基地

“自己富了,还主动扛起帮扶乡亲脱贫致富的重担,这种担当难能可贵!”白沙黎族自治县脱贫攻坚指挥部有关负责人介绍,近年来,五里路茶园积极吸纳当地百余户建档立卡贫困户入股发展有机茶产业,并鼓励、优先录用贫困户来茶园培训、务工,有机茶产业帮扶成效明显。

▲五里路有机茶获中国名优绿茶金奖

值得一提的是,去年茶园引进蚯蚓养殖循环农业项目,通过收购当地农家禽畜粪便发酵成有机肥,肥料更足,也更加生态环保。

▲五里路有机茶获国家认证

一片有机茶,浸润数缕香。在符小芳的带动下,当地越来越多的群众正靠着有机茶产业脱贫致富。

▲五里路有机茶获美国认证

“白沙地处海南生态核心区,守护好这片绿水青山,我们发展有机茶扶贫产业就一定能收获‘金山银山’。”符小芳如是说。

▲五里路有机茶获欧盟认证

符小芳从小就展示出独到的领导才能。还是她上小学的时候,家里种了玉米,收获后需把玉米脱粒,妈妈给每个孩子一人一麻袋的任务,哥哥姐姐全力以赴开始忙活,而小芳却不紧不慢,她叫来了几个同学,先每人给他们一只香蕉,吃完后开始剥玉米,人多力量大,虽然年纪比哥哥姐姐小,但还是赶在他们前面完成了妈妈交给的任务。符小芳不仅自己点茶成金,还热心地传授技术给村民,现有100多户贫困户在五里路茶园工作,周边的茶园开始采用有机种植模式,并希望与五里路合作社共同前进。2016年,符小芳被评为“白沙首届优秀实用人才”,当选为白沙县人大代表,并获得了海南少数民族和贫困地区人才贡献奖。

▲五里路有机茶获国际有机食品博览会金奖

如今,“五里路”声誉走出去了。但在符小芳的规划里,五里路有机茶合作社还远不止于产茶。

04 探索发展休闲农业新路子

在陨石坑脚下的茶园里,靠着棵大树,符小芳丈夫王见君搭了小平台,摆上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只要是来茶园品茶的朋友,他会邀请到台子上坐坐,看一看远处陨石坑的壮丽,赏一赏百亩茶园的风景,品一品有机绿茶的醇厚。

▲白沙陨石撞击点

“不仅茶好喝,茶园的风景也好,这可是大家公认的。”王见君笑道,在合作社发展的这几年里,海南省休闲产业智库、海南省休闲农业协会的专家们都来指导过,发展休闲农业的想法也慢慢成型了。符小芳领导的五里路有机茶业有限公司,已经列为海南省首批61家共享农庄之一,五里路合作社被评为“全国巾帼脱贫示范基地”,五里路有机绿茶也被评为“海南省名牌农产品”。符小芳不满足于自己致富,还要利用产业优势,带动陨石坑周边的更多农民种植有机茶,在不破坏陨石坑生态的前提下,打造一二三产融合的新型田园综合体,探索出一条休闲农业特色发展路子。

▲茶园秀美景色

“现在茶园里能产茶也能做茶叶加工,再把休闲农业做起来,就真正实现了三产融合。”王见君说。

目前,合作社已经对休闲农业发展有了初步规划,计划在旁边的龙眼果园里搭起木屋,在不影响整体生态的情况下试验性接待少量游客,从第一产业拓展到第三产业。这样既能做出特色,还能为周边农户尤其是贫困户提供更多就业渠道,增加他们收入。夫妻俩因地制宜的发展想法,得到了合作社成员的响应。

▲绿色有机茶园吸引大量观光客

2019年“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当天,海南省妇联联合海口市妇联组织三八红旗手、城乡岗位建功先进个人代表、最美家庭代表等走进海口市美兰区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开展宣传宣讲活动。符小芳讲述了农村妇女创业路上的酸甜苦辣。每天坚持手工采茶、炒茶让她的双手已长满了老茧,符小芳却说,只要能够带领村子里的人脱贫增收,什么都值得。

▲茶园又迎来一片体验者

从有机绿茶种植的试验田,到三产融合发展的试验田,为保护有机茶种植生态,符小芳夫妻俩甚至拒绝了2亿元的大投资。“不管是种茶还是旅游,生态是发展的资本。”王见君说,“五里路”的发展路子不是秘密,目前得到了不少白沙本地企业的关注,夫妻俩也希望这样的绿色发展模式得到复制,既能壮大本地的特色产业,还能带动更多周边农户致富。

▲五里路有机茶砖茶研发成功,符小芳夫妻发自内心的快乐

目前,“五里路”有机茶在品类上进行创新开发,在传统白沙绿茶的定位基础上,向红茶、白茶和其他种类的茶品进军。同时,“五里路”还在开发和创新各种富有黎族茶文化特色的茶文化。

▲符小芳展示茶艺

茶亦是禅,自古一味,韵在观音,问道白沙。近日“五里路”茶园还与尼泊尔蓝毗尼佛茶研究中心、南海佛学院禅茶系合作,共同打造一款有机禅茶,赋予“五里路”有机茶更多的文化内涵。

▲观音禅茶研发对接发布会

符小芳说,她们不只是在种好茶,而且要还原平衡的生态,让好山好水养好茶,更要让好茶反哺土地,将有机茶园打造成为“金山银山”。这样,茶农才会持续过上富裕的生活。对于未来,符小芳有目标、有畅想。但是,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还不到时间,现在就是要静下心来,一步一步地把产品做好做精致,不贪图大、不贪图来钱快。”如今,符小芳的愿望是抓好茶园建设,加快茶园的共享农庄创建,带领更多的贫困群众一起走上种茶致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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